自从江凤儿的母亲登门后,接连几天她都有些郁郁寡欢,盂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以前他是不曾留意过她的情绪,可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,所以自然注意到了她的不开心,于是便建议她着手做被子,希望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而江凤儿听了盂霍的建议也非常赞同,这几天自己因为原主亲娘的到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,她自己也感觉出来了,她觉得自己这是受了原主身体的影响,于是便打起精神准备做被子,毕竟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。
开始着手做被子的事情却发现家里没有尺子,于是只能出门借别人家的先用一下,盂霍家在村子里最西边,所以西边没有住户,东边是邻居王婶家,不过因为原主不怎么喜欢与人打交道,所以和邻居王婶一家并不怎么熟,不过江凤儿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王婶家的门,还好开门的正是王婶。
打开门看到敲门的是江凤儿,王婶有些疑惑的问道
“盂霍家的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王婶,您家有尺子吗?天要冷了,我准备做床被子,家里却没有尺子,所以想借您家的尺子用一下。”
听了江凤儿的话,王婶笑了笑说道
“哎,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有的有的,你进来吧,我去给你拿尺子。”
“谢谢你,王婶”
江凤儿跟着王婶进了她家的院子,王婶回屋给她拿尺子,她则看了一下王婶家的院子,王婶家的上房是三间泥砖卧室,东边是一间厨房和一间杂物室,西边建了一个猪圈,里面喂了一只猪,院子被打扫的很干净,可以看出院子的主人家很勤快。
没让江凤儿久等,王婶很快拿了一把尺子走了出来,然后说道
“盂霍家的,尺子你拿去用吧。”
“谢谢王婶,用完之后,我马上就给您送回来。”
江凤儿接过尺子,感谢的说着
“不着急,你慢慢用,我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用。”
再次和王婶道了谢,江凤儿拿着尺子回了家里,量了床的长和宽,丈量了相同长度的粗布裁剪下来,剪了三条长度相同的粗布,让后将它们缝合在一起,做成与床相同的宽度。
盂霍则帮忙把棉花铺在院子里晾晒,忙活了一上午,江凤儿才把被子底缝好,于是下午便和盂霍一起用棉线将棉花缠绑定型,最后将定型好的棉花放在被子底上,只等明天裁剪好被子表就能开始缝合被子了。
忙活了一天,江凤儿感觉很累,但是也很充实,晚饭还是盂霍做的,而她只负责吃饭,然后哄两个孩子睡觉。
第二天上午江凤儿裁剪好了被子表,午饭之前便做好了被子,然后盂霍将新做的被子搭在院子里的竹架上晾晒。
江凤儿去储物室切了一块前些天做的熏羊腿用碗装着,然后拿着尺子再次敲开了王婶家的门,这次开门的是王婶的儿媳妇翠兰,看着门外的江凤儿说道
“凤儿妹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翠兰嫂子,我昨天问王婶借了尺子,现在已经用完了,我将尺子还回来。”
听见门外有动静,王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见是江凤儿来了,便让她进了院子。
“王婶,尺子我用完了,还给你,真是谢谢你了,我拿了自己家做的熏肉给您尝尝”
王婶听了江凤儿的话,脸上更是笑出花儿来,说道
“送什么熏肉,不过是借你用了用尺子,这肉你还是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。”
“王婶您就不要推辞了,家里还有,这块您就留下吧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王婶见江凤儿说的诚恳便留下了熏肉,临走时塞给江凤儿一把青菜,让她拿回家吃,江凤儿没有推辞,拿了青菜回家。
回到家里盂霍已经在厨房做饭了,江凤儿也进了厨房,见盂霍正在下面条,于是开口说道
“我刚去王婶家还尺子,给了她一块熏肉,她给了一把青菜,我洗洗和面条一起煮着吃吧,我再拿块熏肉,我们今天也炒个熏肉吃。”
盂霍看着一脸开心的江凤儿,笑着说道
“好,听你的”
江凤儿拿了一块熏肉,切成薄片,配着花椒和辣椒一起炒了一个麻辣熏肉,一家人吃的很开心,两个孩子觉得有些辣,却还是忍不住的往嘴里吃。
经过这件事情之后,江凤儿和王婶家的来往便频繁起来,平时没事的时候,江凤儿就带着孩子去王婶家串门,这也丰富了她的日常生活。
这天江凤儿再次带着孩子来王婶家玩,却被王婶叫进屋中说话
“凤儿,你也不小了,王婶劝你早些生个自己的孩子,虽说这两个孩子也和你亲,但是毕竟不是你自己亲生的。”
“王婶,我一直把她们两个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,至于自己生孩子,这种事情随缘吧!”
“什么随缘吧!你和盂霍到现在还没有圆房吧,一直不圆房怎么能生出孩子来。”
“王婶,您怎么知道我们还没有圆房?”
“我是过来人,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,自然能看出来你还是个完璧之身,生过孩子有经验的都能看出来,你和盂霍是怎么回事?我看他对你挺好的,你可不能就这么一直冷着你男人,时间长了他的心是要跑到外面去的。”
“王婶,我刚嫁过来时还小,身体也瘦小,盂霍便心疼我,没有和我圆房,想等我长大了再说。”
“你也是,盂霍知道心疼你,你就一直这样冷着他,时间久了总是会出问题的,王婶劝你还是早点和他圆房,夫妻生活可不能一直这样冷着。”
“谢谢你,王婶,我知道了”
“这就对了,女人这辈子还是得有个男人做依靠,一个人太累了,你是个明白人,应该懂得我的意思。”
和王婶话别之后,江凤儿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家里,听了王婶的一席话,江凤儿内心也是一阵烦躁,盂霍是三年没有和原主圆房,可是我才来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我总不能告诉王婶这些吧。
江凤儿考虑了许久觉得自己还是要做出一点尝试,比如接受盂霍对自己的好,慢慢的也许就能接受他的这份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