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知道你在创业,就开始算计你,后来,他的目的达到了,你失败了,而陆小姐为了救你,不得不留在他身边。”
听着马管家的话,季牧庭的胸口像是被巨大的石头压着,呼吸艰难。
“陆小姐在季家的日子并不好过,夫人不会给她好脸色,家里的佣人看到她也是明里暗里地骂她,老爷更是……但她还是坚持待了六年,直到你回国。”
想到陆泠溪背后那些狰狞恐怖的鞭伤,季牧庭紧攥着拳头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她虽然什么都不说,但我看得出来,她对公司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她想方设法得到公司,恐怕是为了你。”
季牧庭这时才想起,他和陆泠溪抢瑞丰集团的时候,陆泠溪虽然表面上挣扎的厉害,实际上轻轻松松就让他得到了公司。
而他当时却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!
“二少爷,这些年来,陆小姐确实挺不容易的,我知道你恨她,但看在她没有伤害过你的份儿上,你就放过她吧。”
马管家看着季牧庭,有那么一瞬间,以为他要哭出来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季牧庭才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,“马管家,谢谢你……”
季牧庭离开马管家后,满脑子都是马管家的话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季铭阳注意到陆泠溪,是因为自己。
是啊,如果他不是季铭阳的儿子,如果他没有和陆泠溪在一起,云城市这么大,季铭阳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陆泠溪,更不可能做那么多伤害她的事。
到了后来,她为了救他不得不妥协,而他却以为她狠心地抛弃了他,恨了她那么多年。
甚至在回到云城市后,还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。
季牧庭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“溪溪……溪溪……”
原来,她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他。
原来,把他从监狱里面救出来的人是她。
那江凝夏为什么要说是她就他出来了的?
此时此刻,季牧庭不想去管江凝夏,他只想去找陆泠溪。
季牧庭刚到陆家小区门口,就看到陆泠溪开着一辆车从停车场出来了。
她的脸色相当凝重恐怖,眼里泛着寒光和浓浓的担忧。
她开车的速度很快,季牧庭来不及多想,便让司机追了上去。
陆泠溪开了很久的车,终于在一个鱼龙混杂,三不管地带停了车。
季牧庭蹙眉,这么晚了,陆泠溪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
紧接着,就看到两个满是纹身的大汉挡在了陆泠溪面前,两人往后看了一眼,确定是陆泠溪一个人来的,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。
“你胆子倒是很大啊!”
陆泠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,咬牙切齿道:“珍珠呢?”
“跟我们来吧。”
陆泠溪深呼了一口气,跟着两人走进了一个破旧不堪的小门里。
一个小时前,陆泠溪收到了乔珍珠发来的一条微信视频。
视频里的乔珍珠被打的奄奄一息,对方戴着口罩墨镜和帽子,完完全全遮住了脸,声音也开了变声器。
“陆泠溪,想要乔珍珠的命,就独自一人来马兰头,记住,你要是耍什么花样,或者是报警,等你再次看到乔珍珠的时候,她就是一具尸体,不对……是一具先奸后杀的尸体。”
晚上,乔珍珠把陆泠溪送回家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,她最近迷上了一部综艺,回家之前还特意买了一些下饭的零食。
但她没想到家里竟然蛰伏着身手很强的杀手。
乔珍珠毫无防备,再加对方人多势众,还耍阴招,就被人抓了。
乔珍珠没什么仇家,抓她的人多半是要利用她威胁了陆泠溪。
想到这里,乔珍珠就很担心陆泠溪。
自从上一次的教训后,陆泠溪就留了一个心眼,她知道对方会监视她,虽然独自前来,但提前给顾文卿打了个电话。
顾文卿现在这个情况,自然没法帮她。
但顾文卿身边有个权英朗,权家的势力虽然在瀚海,但权英朗在云城市的人际关系很强,这种三不管地带,报警是没用的,只能找道上的人。
从破败的小门进去,经过一个窄窄的通道,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赌场。
此时,赌场里人声鼎沸,不少人拿着钱在押注,吆喝声相当激烈。
烟味、香水味、酒味、汗水味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,相当刺鼻。
很多人的表情已经陷入了癫狂中,赢钱的笑容狰狞,输钱的面容扭曲。
这个地方让多少人家破人亡,但还是有很多人为之疯狂。
一楼是赌场,二楼是酒吧,三楼是会所。
这里可谓是男人的天堂。
陆泠溪被两个男人带到了三楼一个角落的房间里,一进房间,陆泠溪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乔珍珠。
乔珍珠浑身都是伤,头发乱糟糟的,一张小脸又肿又青。
“珍珠!!!”
陆泠溪冲过去将乔珍珠扶了起来,许是听到了陆泠溪的声音,乔珍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“陆……陆小姐……”
想到了什么,她皱着眉痛苦道:“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不行,你快走,他们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陆泠溪有些怀疑乔珍珠是不是被打傻了,她都已经来了,怎么可能走得了。
陆泠溪温柔地替乔珍珠擦了擦她脸上的血痕,“别怕,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出去的。”
这时,那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看到陆泠溪和乔珍珠,她狂笑了一声,“陆泠溪,乔珍珠,没想到你们俩有一天竟然会落在我手里吧。”
陆泠溪的脸色相当冷,“你是……周莉莉?”
周莉莉此时也不装了,她取下口罩,露出了那张面容扭曲的脸,“是我,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陆泠溪抱着乔珍珠的手紧了紧,怪不得他们会对珍珠下这么重的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哈哈……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周莉莉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,眼睛里满是疯狂,“这里是所有男人的天堂,女人的噩梦,你们今天进了这里,就别想再出去,你们不是喜欢抢男人吗?我就让你们一辈子待在这里伺候男人。”